男生的表现确实是不够悲伤,但是有的人遇到大悲之后就是咽在心里,发泄不出来,这也是正常情况。
所以,开车的刑警以为庄支队这几个市局的人就是纯理论派,本来想说几句,但没有说。
“有道理,但是这个情报价值太小,总不可能是她儿子给他妈推下去或者其他的什么情况。”白松道:“这人话不多,估计都在心里吧。”
“可是.”柳书元欲言又止。
见白松看着自己,柳书元看了看司机,说道:“没事,回去再说吧。”
回到天东支队,到了给大家留的一个小宿舍里,庄支队、邢队、白松、柳书元四个领导坐着开始聊案子。
今天太多人回来备勤,能给留个单独的屋子就不错了。
“我感觉我要是说了,那个司机肯定得笑话我。”柳书元接着刚刚没说完的话:“我总觉得那个男生有一种自责的情绪。”
白松想了想:“你这么一说,对,我也感觉到了。就是不是单纯的那种痛苦、难过,而是你说的这个,有一种自责、愧疚的感觉。”
“你也发现了?”柳书元备受鼓舞,“那你有没有觉得,这个男生并不像以前接触的那些穷人家的孩子一般拘束?看着应该挺成熟的。我遇到过很多家贫的男生,大一大二的时候,都是非常扭捏,但是这个男生感觉更理智一些。”
“对”,白松点头:“接着你的思路往下分析。”
“没了。”柳书元道。
“没了?”白松差点一个踉跄。
“昂,我就是觉得这个男生不是个简单的人。”柳书元道:“这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