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白松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好吧,不说了”,庄支队看了看手表,“这么晚了,睡不了几个小时了,睡觉。”
拿着这边给提供的简单的洗漱用品,白松和柳书元去了洗漱间。
“你是不是有啥话不好意思说啊”,白松连忙问道。
“真没有。”柳书元道:“庄支队和邢队都是自己人,怕啥。”
“靠”白松道:“行吧,我一会儿还得把衣服洗洗,洗完再睡。”
“我也洗一下。”
之前脱下来的那件衣服,再不洗容易酸。
大半夜的洗衣服是一件很痛苦
额.好像什么时候洗衣服都挺痛苦的。
“所以我还是觉得穷人不容易,你看那个妇女,这么大的雨,还出去给人做家政。这得.”白松说到这里,突然看向了柳书元。
柳书元摸了摸脸,接着看了看镜子:“咋了,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不是,你说,为什么这么大的雨,这女的非得今天出去做家政呢?我看她家也没穷到那个样子啊。”白松道。
“不是说那个女的最近新找了一家吗,可能是新去,担心丢工作吧,可怜人啊。”柳书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