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都一定是自私的,这毋庸置疑。
邵大木其实已经被绕进去了。
原本的计划是“我没罪,我不会被抓,我金蝉脱壳”,但现在成了“我有罪,我被抓了,我是冤大头”。
“你说你怎么想的”,白松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:“所有的嫌疑人里,就你一个人是公开的身份,你的车子也是公开的,而他们藏得比谁都好.唉.”
邵大木听到这里,他从头到尾缜密的安排已经彻底忘了,铐子打开了一个,另一个都忘了开。
他被抓了,其他人都轻松地在外面。不仅如此,警察今天即便真的没有抓住他,他从车上跑掉了,又如何?
他的名字会被挂在通缉令上,他的车、房都再也不能用,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吗?
想到这里,他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警察,我要是全招了,我会判多久?”
“这要看你在里面做了些什么,而且你招出来的人具体是什么情况。”白松道:“跟你说实话吧,我们知道的东西很多。你们用的这个药物是专门浓缩过的,从头到尾的过程也是很清晰的,你想少待几年,就看你的态度了。”
“我全招。”邵大木剩下的那个铐子也不解了,解开一个就已经能活动活动胳膊了:“但是,警察同志,你必须要告诉我一个事情,我才愿意招供。”
“你说。”白松点了点头。
“你为啥认为我不是主犯?你怎么会这么信任我?”邵大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