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杀人的胆量”,白松摇了摇头。
邵大木呼吸一滞,这句话多少是有些伤人的。
“这不是关键的”,白松道:“事实上,你就是个怂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邵大木被说了一句,愣了一秒钟就怒火攻心,右手还挂着的链子与椅子上发出了金属碰撞声。
“我说的有问题吗?”白松反问道:“你跟我说,你们杀人,目的是什么?你敢说吗?”
白松已经看明白了很多事:“你不用说,我来说。死的人是你对象,但是那两个人却可以玩,你说你怂不怂?”
“你!”邵大木被人揭开了伤疤:“你你.”
他的怒气很快消散了大半,他被白松戳到了痛处。
“你到底是为了什么?为了钱吗?”白松问的很直接。
“为了.”邵大木咬了咬嘴唇。
白松是能看得透邵大木这个人的,这人真的不是啥有种的人,而且胆量也没多大,很容易被激怒,当然即便怒了也是色厉内荏,白松怎么会怕这个?
“你的身份太简单透明了”,白松道:“别看你现在光鲜亮丽,别看你开着豪车,其实这车子已经快要被银行开回去了,不是吗?你的资金状况非常不妙,不是吗?什么能换来那么多的钱?这也许就是你做这个事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