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云,你好大的胆子,敢劫持郡主,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陈卓大声骂道。
陆云突然戏精上身,不仅不害怕,反而更放肆起来:
“横竖都是个死,大爷还没体验过郡主是什么滋味,临死还能享受一下。”
说着布满老茧的手便不老实起来,哪里肉大,掐哪里。
“陆云,你干什么?”陈梓萱低声娇喘着!
“郡主,得罪了,不给他们造成压力,我恐怕脱不了身。”
陆云的下颚就搭在萱郡主的肩膀上,唇紧紧贴着他的耳垂,看起来亲密无比。
狂刀彻底怒了:
“大胆贼子,胆敢对郡主无理,我要将你大卸八块!”
陆云心里一阵得意,你个闷骚不是喜欢萱郡主吗?我什么都干了,可是你连说出来都不敢。
“你们不要过来,再往前一步我就鱼死网破!”
说着,陆云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刀。
陈卓连忙挥手制止了狂刀的冒险行为。
关系不睦并不代表着可以撕破脸,即使借刀杀人也不能做的这么直接。
否则父王怪罪下来,自己少不了受牵连。
“陆云,你要如何才肯放了郡主?”
陆云嘿嘿一笑:“你们让开一条路,让我出去,五天后神碧渊结束,我出去自会放了郡主!”
狂刀一听彻底怒了:“混蛋,你是准备劫持萱郡主五天吗?萱郡主千金之躯,绝对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