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!敢不敢和我打个赌?一个时辰便破了你的法阵屏障。”
法阵酒仙听到打赌,身形猛然一颤。
但他已经领教了陆云的武技和身法,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。
即使比消耗,他一个铬丹境一重的后辈怎么和自己比?
所以略作犹豫答应道:
“有何不敢?狂妄的小子,老夫也不要你自杀自残,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若是老夫赢了,你今天便不得再为难吕韩一方的任何人。”
听到这老头的话,陆云对他的好感略增,这好像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恶棍。
在场的所有人听到陆云要和破法阵酒仙打赌,要破他的阵法屏障,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。
“这小子疯了吧?连法阵酒仙的屏障都想破?”北云王身边的一个大臣道。
北云王摇摇头,道:“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,这法阵酒仙的屏障,几百年了,哪有铬丹境修者破开的。”
他的狂妄更加笃定了北云王心里的想法,当年拆开他们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井底之蛙怎知皓月之光?
“如果我赢了呢?”
陆云淡淡的问道。
“小子,你是不可能赢的!”法阵酒仙摇摇头,面无波澜的道。
“云儿,你先过来。”
突然陆云听到身后一道亲切的呼喊声,虽然声音很急促、很洪亮,但充满了关切。
陆云回头一看,是六叔陆秉。
六叔呼唤,自然不能不应,再加上他关切白媚的伤势,便丢下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