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陆云辗转反侧,久久不能入睡,他一直梦到自己在练枪法,而不是刀法。
好不容易刚睡着,就被一道严厉的声音吵醒:
“好了,天亮了,开始练功了。”
白露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穿戴整齐,顶着黑眼圈,开始催促陆云。
陆云悄悄紧了紧腰带,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,道:
“今天不放假?”
白露双手环胸,像极了一个严厉的师父,道:
“一招都没学会,放什么假?”
陆云心想,我会的招式多了,就是没办法在您面前展示。
他呆呆的望着白露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开始呀,你在等什么?”
白露再次提醒道。
陆云呆呆的问:
“起招式是从哪儿开始的?”
“什么?”
白露震惊不已,合着练了一晚上,这家伙连起招式都没学会。
陆云看师父要发火,连忙哀求道:
“师父莫怪,我真的忘了,您再演示一遍吧。”
白露翻了个白眼,祭出玉刀,再次施展起来。
刀身出鞘,锋芒毕露,朝阳撒入屋内,映衬着寒光,闪过二人脸庞。
不过她这次动作很慢,一连施展了三次,才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