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咬着下唇,贝齿几近嵌入娇嫩的唇瓣,渗出一丝血痕。
她向后缩了缩身子,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决绝:
“王爷,求您放过我……我……我从未喝过,不胜酒力。”
镇北王却仿若未闻,依旧步步紧逼,脸上的笑意愈发冰冷:
“没喝过没关系,可以慢慢学。你既已嫁入王府,便是本王的人,今日这洞房花烛夜,自是要圆满度过。”
说罢,他猛地伸手,捏住白露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。
白露惊恐地瞪大双眼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她拼命挣扎,双手用力去掰镇北王的手,双脚也胡乱踢着,可镇北王的力气大得惊人,她的反抗不过是徒劳。
“喝下去!”
镇北王语气森冷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将酒杯强硬地凑到白露嘴边。
白露紧闭双唇,扭头躲避,酒水洒出,打湿了她的嫁衣。
镇北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手上的力道加重,白露只觉下巴剧痛,几乎要脱臼。
在这极致的逼迫下,她牙关松动,镇北王趁机将那杯下了药的酒,灌进她口中。
白露呛咳起来,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打湿了领口,她满心绝望,恨不能立刻死去。
终于,这个恶魔松开了她,冷笑着转头离开。
可很快,白露就感觉到了不对,她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腹中涌起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脸颊变得滚烫,泛着不正常的嫣红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