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难以忍受,药性对于身体和神魂带来的冲击,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陆云闻言,心如刀绞。
他怎么忍心杀自己的师父?但看着白露痛苦的模样,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。
“师父,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。”陆云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。
白露摇了摇头,她知道,合欢散一旦发作,就无药可解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与男子交合,以此来化解体内的药力。
但她是陆云的师父,师徒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界限,她绝不能让陆云为了救她,而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陆云看师父实在憋得难受,径直将他抱在了怀里。
“陆云,你别犯傻了。我们师徒之间,坚决不能这样。你杀了我,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白露的手,无力的推着陆云,眼中流下了两行泪水,保持着最后的理智。
陆云看着白露流泪的样子,心中的痛苦愈发强烈。
“师父,怎么可能呢,我怎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。”陆云说完,一道温热的气息贴了上去。
白露红色的的嫁衣,早已破烂不堪。诱人的曲线,展现出浑然天成的流畅。
细嫩光滑的肌肤,透着晶莹光亮,让陆云意荡神驰,早已把持不住。
他身上的雄性气息,让合欢散的药效愈发猛烈,白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。
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渴望,但同时又有着深深的挣扎与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