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父亲和陈梓萱,他懒洋洋地行了一礼,道:“父亲,不知唤我前来有何事?”
陆奎见儿子这副模样,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猜想,陈梓萱说的,应该八九不离十了。
他无奈地看着儿子,“陆宏,陈副帅说的可是真的?”
陆宏不假思索的回道:“真的。”
“嗯?”陆奎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,心想,你连问都不问一句,就说真的?她要是说过你通敌叛国了,也是真的?
他不断在给儿子使眼色,心想,你接下来好歹编个理由,老子也好从轻发落你。
陆奎脸上露出一丝不悦,故意一拍桌案,怒道:“你与军官饮酒,言语间侮辱副统帅,可是另有隐情?”
陈梓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,心想喝醉酒吹牛比,还另有隐情,你这偏袒的也太明显了吧?
连陈梓萱都看见了,但陆宏好像没看到一样,很认真的答道:“没有隐情,就是不爽!”
陆奎想吃人的心情都有了,心想,从小教你诚实,也不是让你在这时候用的。
他重重地一拍帅案,震得案上的令箭,都晃动起来。
恨不得吃了陆宏,心想,你这一点都不给老子留周旋的余地。
人家都说咱北云大军跋扈,但你这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?
陆奎气得站起身来,手指颤抖地指着陆宏,怒极反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