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光罪名就给自己编织了三条,这是摆明了没给她留退路。
既然结果都一样了,她还是决定要给自己辩解几句,让他知道,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人。
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他拿还阴丹的……事关到我的家族……”
她说的很没底气。
“嗯?拿了还阴丹,恢复了处子之身,装纯,再去勾搭别人?”
他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。
同时,手掌顺着她后背的曲线滑下,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。
“没有……我本来就是被魔皇选中,助老魔王突破的!”
南宫清羽不由自主地微启双唇,紧绷着神经,无力的辩解着。
但立刻被他趁虚而入,唇再次被堵死,一股异样从脊背窜上来。
"唔……"
她浑身发软,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。
南宫清羽恍惚间,想起在魔丹宗的那个夜晚。
他也是这样,前一秒还冷着脸训斥她,下一秒就把她按在书案上,任凭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
那时的书案……
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向周边,却发现这里早已没有完好的家具。
黑暗使者的毒雾腐蚀了一切,连床榻都化作了满地碎屑。唯一完好的,是身下这张陆云不知何时铺就的软榻。
细密的绒毛蹭着她裸露的肌肤,带来微微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