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既为女儿的不幸遭遇心痛,又对妻子当众撒泼感到难堪。
“女儿不是好好的吗?你鬼嚎什么?”他一把拽住张雨晴的胳膊,“还嫌不够丢人?”
“丢人?”张雨晴猛地甩开丈夫的手,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我女儿的一生都被毁了,我还怕丢人?你们杨家……”
“老二家的!”杨震的长子杨勇厉声打断,“你刚才说‘瞎了狗眼’,这是在骂谁呢?”
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弟媳,“这事能怨爹吗?要不是那小贼狡猾,用法宝蒙骗了我们所有人,爹能上他的当吗?”
“再说了,纵使里面有千般误会,谁给你的胆量指责长辈,你们二房是准备自立门户了吗?”
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大管家杨峰立刻帮腔:
“就是!那小贼三拳打死两个铅丹境六重的魔王,是我们亲眼所见!这等实力,任谁在场都会被蒙骗!”
一时间,庭院里指责声四起。
几位年轻子弟甚至小声嘀咕:“平日里仗着女儿天赋高,就目中无人,现在遭报应了吧?”
“就是,总以为是张家嫁过来的,二房就高人一等,现在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,我呸!”
张雨晴气得浑身发抖,涂着丹蔻的指甲直指众人:
“好啊!你们这一家子,坑了我闺女不说,现在反倒联合起来指责我?”
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,“你们是欺负我张家无人吗?要不是我张家这些年……”
“够了!”杨铭一声暴喝,在灵力震荡下,庭院里的树叶簌簌落下。他双眼通红,转身就要往房里冲,“我去宰了那个小畜生!”
房内的陆云听到这声怒吼,顿时打了个寒颤。
以他现在的修为,杨铭若真要动手,恐怕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。而且还未修复,恐怕连逃走都是一件难事。
“站住!”一直因为内疚而沉默的杨震,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