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他到底是在‘核对灵草’,还是在窥探不该看的东西!”
这话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墨玄心上,他深知韩空说的都是事实。
炼丹房戒备森严,留影石遍布绝非恐吓。最关键的是“林默”确实看了,而且一直在看,自己几次提醒都没拦住。
此事一旦真闹到执法堂,无论陆云初衷为何,这“窥探”之举必定坐实。
届时不仅陆云要倒大霉,他墨玄带队不力、约束无方的罪责也跑不了,整个灵草园都要跟着颜面扫地。
恐怕连招这小子进来的江长老也要跟着吃瓜落。
一股强烈的憋屈和愤懑,瞬间涌上心头,他猛地扭头瞪向陆云,眼神里几乎喷出火来。
恨不能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子生吞活剥。所有的算计和指望全落了空,反而被拖入如此被动的境地。
陆云感受到墨玄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,心知不妙,急忙开口辩解:
“韩丹师明鉴,在下……在下此前一心向往丹道,昨日尝试应聘炼丹师未果,这才转投灵草园谋个差事。”
“方才听得丹炉轰鸣,金光冲霄,实乃生平未见之奇景。一时心神激荡,难以自持,这才多看了几眼炼丹房的盛况,绝无他意!”
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,将一个落魄炼丹爱好者的痴态,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然而韩空眼睛看的真真切切,怎么会信这苍白无力的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