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陆云不知所措的时候,紫袍丹师又问出了那句让他最害怕的话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谁派你来盗取丹方的?”
陆云已经顾不得其他!
逃!必须逃!这是他此时唯一的念头。
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后果,调动体内的全部灵力,将身上所有的符篆,一股脑地全部激发,劈头盖脸地砸向近在咫尺的紫袍丹师。
这些都是他从土匪的储物戒指中收集来的,算是最低阶的存在。
霎时间,狭窄的秘室内光华乱闪,气息暴动。
火球符炸开一团灼热的烈焰,带着呼啸之声扑去;水箭符化作数道湛蓝冰寒的激流,从侧面穿插,封锁对方退路;
土牢符则引动地面微弱的土元力,幻化出模糊的石墙虚影,企图阻滞对方的身形。
陆云心知肚明,这些对付铅丹境五重以下的修士,或许还能起些作用。
但对于一位汞丹境强者而言,无异于蚍蜉撼树,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
他唯一的奢望,就是这突如其来的的攻势,能为自己争取到哪怕一刹那的逃走时间。
符篆脱手的瞬间,他已然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腿,如同离弦之箭,射向那扇隔绝内外的结界之门。
手中那枚通行令牌被他死死攥着,灵力迫不及待地就要涌入其中,开启那唯一的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