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沉默良久,厅内只有窗外的雨声,和三个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他终于叹了口气,勉强点头:“不得靠近五步以内!”
说完之后,主动向外走去,不再看跪在地上的杨婉儿一眼。
陆云急忙上前扶起杨婉儿。她的膝盖已经湿透,裙摆沾着零星的泥点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“谢谢沈伯父。”杨婉儿轻声说道,声音里满是感激。
三人沉默地穿过连廊,雨丝斜斜地打在廊檐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沈初走在最前面,步伐又快又重。
他既希望杨婉儿真能看出什么名堂,又害怕再次失望,甚至担心情况会变得更加糟糕。
杨婉儿心里也五味杂陈,大伯杨勇这一招借刀杀人,实在狠毒,现在只能靠自己了!
那个自己从小依赖的家,因为权力的斗争,此刻居然成了洪水猛兽。
若是她也不能看出所以然,或者看出了却无力回天,那么父亲的性命可就真的危险了。
陆云跟在沈初和杨婉儿身后,敏锐地察觉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。
那气味既似檀香沉稳,又带有一种说不清的草药味,还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腥气,若有若无地挑动着他的嗅觉。
陆云注意到,走在他身前的杨婉儿,也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,显然也闻到了这股独特的味道。
她甚至放缓了脚步,试图分辨其中的成分,但很快又摇了摇头,似乎无法确定这香味的来源和组成。
沈初察觉到了他们的迟疑,回头瞥了一眼,语气冰冷的道:“灵草的香味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不,只是觉得这香味很特别。”杨婉儿连忙解释,不敢再多做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