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,眼神却透着久经世故的精明。
陆云立即取出三块极品灵石,对着老伯恭敬地行了一礼,姿态放得极低:
“老伯,打扰了。晚辈有一事心中存疑,想向您打听一下”
他的声音温和,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,“在沈老夫人昏迷前的几日,都有什么人来探望过她老人家?”
门房总管浑浊的眼睛,在灵石上飞快地扫过,闪过一丝贪婪,随即又警惕地看了看左右。
见无人注意,他干瘦的手掌一闪,便将灵石纳入袖中。随即挤出一个笑眯眯的表情,压低声音道:
“公子客气了,不过沈家规矩大,涉及到主人家的事情,都是家族机密,老朽也不敢胡乱嚼舌根。”
他话说得圆滑,既拿了好处,又未立刻松口,显然是在待价而沽。
陆云心知肚明,目光再次焦急地投向杨婉儿消失的方向,那里只有茫茫雨帘,早已不见人影。
他按捺住心焦,客气的道:“老伯误会了,晚辈绝非打探什么机密。只是听闻老夫人突然抱恙,心中关切。”
“想知道在老夫人昏迷前,都见过哪些访客?”
管事见他态度诚恳,加上那几块价值不菲的灵石,捋了捋胡须,故作认真地仰头回忆起来,慢悠悠地道:
“老夫人年纪大了,喜欢清静,平时很少见客,府里的事务也早就不管了。”
“要说那几天嘛……”他故意拖长语调:
“也就是城主大人、夫人和公子他们一家人来看过,这是常例,每隔些时日都会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