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呆滞之后,杨峰气的猛跺一脚,对着陆云消失的方向低声骂道:
“没用的废物东西!这就醒了?还是和杨勇一样,根本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?”
“白白让老子在雨中耗了这么久!呸!”
他悻悻地挥挥手,示意周围埋伏的家丁护卫们散去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陆云朝着门口一路疾走,直到远离了杨婉儿的小楼,才停下脚步。好不容易获得自由了,他可不会再赖在这儿。
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,稍稍缓解了脸颊的火辣,却浇不灭心中的懊恼、尴尬和一丝委屈。
但很快,更大的焦虑压过了这些情绪。
经此一闹,再想去找杨婉儿说明夏家和柳家的阴谋,显然已经不现实了。
她不光在气头上,就是明天、后天……,恐怕也不可能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。
他即使把这件事说出来,加上在沈家被误会,杨婉儿也一定会认为,这是他在为自己的龌龊找借口。
时间紧迫,沈老夫人昏迷的真相,关乎杨婉儿的命运,也不能不管,就当是还她救自己的人情吧。
陆云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
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归墟城夏家。唯有找到确凿的证据,才能揭开这一切,才能还杨铭清白。
他甚至还有些小憧憬,也许自己帮她解除这个危机,两人的关系还能好起来?
陆云赶在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,出了青冥城,驾驶一艘飞舟,向归墟城飞去。
归墟城的距离比灵江城近了一半,经过一整夜的飞行,第二天午时,他就到了归墟城外。
陆云用身形幻水换了一副陌生面孔,进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