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没有丝毫犹豫。趁你病,要你命!
就在金豹因本源剧痛,而失去所有行动能力的刹那,陆云另一只手中,一柄短刃悄然出现。
刃光一闪,快得如同错觉。冰冷的锋刃,精准而轻快地掠过了金豹粗壮的脖颈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金豹的眼睛猛地瞪圆,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。
他想怒吼,想质问,想挣扎,但被割开的气管,只能让他发出绝望而嘶哑的漏气声。
滚烫的鲜血如同泉涌,瞬间染红了他华丽的衣袍和前襟。
他那充满愤恨、不甘、惊愕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眼神,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“马赋”。
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。
最终,他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向后仰倒,砸翻了身后的酒案。杯盘狼藉,酒液与鲜血混合在一起,散发出刺激人神魂的气味。
直到此刻,远处狂欢的人群依旧未曾察觉,喧嚣声浪依旧一波高过一波。
但近处,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了。
“大当家!”
“狗贼!你敢偷袭!”
“他杀了大当家!”
惊怒交加的吼声,终于从金豹的心腹们口中爆发出来。
然而,他们的第一反应并非立刻扑向陆云报仇,而是下意识地、充满警惕地看向散在各处的天成寨的人!
土匪之间的信任本就脆弱,合作的背后是利益的交换,更是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