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惊雷炸响。
他猛地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魔月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:“魔月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
魔月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,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。
她粗暴地打断了陆云的话,“可惜,那都只是设想!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痴心妄想!”
她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带着刻骨的怨毒:
“从云锦那个贱人,天天被你……在院子里发出那些鬼哭狼嚎的、不知廉耻的偷欢声开始!我们之间,就永远不可能了!”
她死死盯着陆云的眼睛,一字一顿,如同淬毒的匕首:“还有暮雪!那个贱人!她不是和你爱得死去活来吗?”
“我魔月就是再贱,再不堪,也绝不会贱到去捡别人用剩的东西!我得不到的,谁也别想好好得到!”
这一连串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宣泄,像一把钥匙,猛地打开了陆云心中许多的困惑。
一些以往被忽略的细节,魔月对他总是莫名其妙的针对和恨意,似乎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
原来……竟是因为这个?
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不是因为毁容,也不是因为利益冲突,而是源于一种极端的、扭曲的、从未得到过回应的……占有欲?
他突然之间,好像想明白了什么。
但正如魔月自己说的,一切都太晚了。鲜血已经流够,仇恨早已深种,再也无法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