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的眼神,因为她的泪水而稍稍缓和了一瞬,随即又被更深的寒意覆盖。
“这和重不重要没关系,”他冷声纠正道,“我对每个女人都一视同仁,不能因为有了你,就让她冤死!”
他不再迂回,直接祭出了一张决定性的底牌,目光如炬,死死盯住白承,“我已经见过陈牧了!”
“陈牧”二字出口,如同又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白承心头。
他身体剧烈地一颤,眼神彻底涣散,嘴唇哆嗦着,结结巴巴,带着再也无法掩饰的心虚,下意识的问道:
“他……他都说了什么?”
这句话他刚说出口就后悔了,这几乎等于承认了他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陆云冷冷一笑,那笑容里充满了心疼。虽然他几乎已经知道了结果,但又打心眼里不愿相信这是真的。
“该说的都说了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此刻,他并不需要陈牧具体说了什么,白承此刻的反应,就是最确凿的供词。
说着,他再次举起早已积蓄满力量的右手。
那个色彩斑斓的光球,在他掌心缓缓旋转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。
他将自身的威压催发到极致,向前踏出一步,装作立刻就要将光球砸向白承的样子。
杀意是真实的,但他此刻更想要的,是白承在死亡威胁下,亲口说出那段被掩埋的真相。
白姝见状,心中大骇,想也不想便猛地张开双臂,彻底将抖如筛糠的白承护在身后,嘶声道:
“陆云,你要干什么?你要杀我父皇吗?”
她的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尖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