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紧牙关,借势旋转身躯,刀光划出一道圆弧,勉强逼退了左侧袭来的一杆长枪。
但腰间被枪芒边缘扫中,传来火辣辣地疼。汗水混杂着血水,从额头滑落,模糊了视线。
陆云的呼吸变得灼热而粗重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,传来阵阵剧痛。
紧接着,一道鞭影抽在他的腿弯,让他一个踉跄,险些跪倒。
他只能在地上一个前滚,才避开了紧随其后的剑芒。
但还未等陆云站起身来,一柄飞斧擦着他的肋下飞过,带走一片皮肉。
此时的陆云,衣衫褴褛,浑身浴血,动作明显迟缓,每一次挥刀都显得无比艰难。
五行之力依旧在流转,却已不复最初的圆融光华,变得明暗不定。
八名神将的围攻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,一波猛过一波。
而魔月则是潮水中最致命的那条毒龙,每一次出击都让他雪上加霜。
为了避开魔月刺向丹田的一剑,他硬生生用左臂格挡了一记沉重的铜锏。
小臂传来钻心的疼痛,骨头恐怕已经裂了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魔月见状,发出一阵快意而带着癫狂的冷笑,她长剑遥指陆云,步步紧逼:
“我的好师兄,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!当年在宗门,你没日没夜的和那个蠢女人鬼混在在一起,是何等意气风发?”
“如今看来,也不过如此!那个天天打扰我睡觉的蠢女人呢?!怎么不来救你?”
她的声音里,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酸意,仿佛陈年的醋坛子被打翻。
他不提云锦还好,一提云锦,这就是在给陆云伤口撒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