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见陆云不仅没有惶恐求饶,反而出言辩解,顿时眼中杀机毕露,怒斥道:
“无知小儿!你知道培育一朵彼岸花,需要耗费多少心血与岁月吗?其中蕴含的本源之力何其珍贵!”
“不管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老鼠,今天本尊都要用你的身躯骨血,来给我这宝贝花当养分!”
此言一出,陆云心中瞬间了然。
看来沿途所见那些森森白骨,恐怕多半都是葬身于此人之手,成了“花肥”。
眼见对方蛮横霸道,丝毫没有善了的意思,他心中那点因为误触而产生的歉意,也渐渐烟消云散。
既然退让无用,那便无需再忍。陆云脸色一沉,不再客气的冷哼道:
“哼!这鬼地方阴森诡异,你以为我想来?不过是被人所逼,走投无路才坠入此地!”
他语气也带上了抱怨的火气,任谁被无缘无故追杀至此,心情都不会太好。
这话似乎戳中了对方的某个痛处,让他显得更加愤怒。
中年男人铅丹境九重天的威压,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试图以势压人:
“一个区区铅丹境五重的毛头小子,也敢在本尊面前大放厥词?简直是自寻死路!”
他的口气中,充满了对陆云修为的不屑和鄙视,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。
陆云也被他这态度激起了真火,没好气地反唇相讥道:
“铅丹境九重很了不起吗?你一大把年纪了,也不过比我现在高出四重而已,有什么资格笑话我!?”
“若在外界,你这等修为,也未必能横行无忌!”
对方的狂妄已然溢于言表,听到陆云的话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