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鬼地方的结界,也只有罗大人体内蕴有彼岸花之力,又深谙阵法,才有可能破开……”
罗铮对这些恭维,显然极为受用。
他毫不谦虚地一一拱手回应,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张扬:
“诸位师兄、同道抬爱!此地条件简陋,只能草草设宴,聊表心意。”
“待我等破开这该死的结界,重返世间,罗某必当大摆筵席,与诸位痛饮三天三夜,不醉不归!”
他的话音未落,旁边便响起一阵猥琐的哄笑。
一个尖嘴猴腮、被称作“二师兄”的男子,挤眉弄眼地接口道:“罗师弟今夜修炼时,可要懂得怜香惜玉啊!”
“白侄女儿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,你这神仙体魄,一晚上狂风骤雨,可别把人给玩坏了!”
立即有人笑着反驳:“二师兄此言差矣!白侄女儿此番是带着使命供驱策的。她的处子元阴,乃是助五师弟突破关隘的关键!”
“自然是五师兄怎么得劲怎么来,怎可因小失大?”
“哈哈哈,说得是,说得是!”周围顿时爆发出更加淫邪放肆的笑声。
一道道目光,在罗铮身旁那个沉默的身影上,不怀好意的不断扫过。
甚至在不远处的角落,还有两人在低声私语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。
一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羡慕地低语:
“可惜了,真真是可惜了!这么一朵娇艳欲滴、冷若冰霜的花儿,眼看就要被一个邪恶之徒糟蹋了……唉!”
另一人语气更酸,带着浓浓的嫉妒:
“谁说不是呢?可咱们现在谁不指望着罗铮能打开结界?再嫉妒,也得忍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