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的眼泪和哀求,并未能换来丝毫怜悯。
其他人并没有放弃的意思,还在鼓动老者对陆云痛下杀手:
“此子绝不能留!否则后患无穷!”
“杀了这小子,为死去的师弟师妹报仇!”
“白符,你还在等什么?莫非你真要包庇这杀害同门的凶手?”
“亲手杀了他,证明你的立场!”
“对!只有杀了这小子,我们才能放心让你们跟着我们一起离开!”
周围的人群再次鼓噪起来。
一声声喊杀声如同冰冷的利刃,不仅刺向陆云,也狠狠剐着白符和白媚的心。
他们铁了心,要借此机会彻底铲除陆云这个变数。
陆云静静地站在那里,冷眼看着这场丑陋的闹剧。
看着白媚为了救他而屈辱跪地、苦苦哀求;看着白符在忠义与亲情间痛苦挣扎。
看着罗铮、周雨等人那副道貌岸然、咄咄逼人的嘴脸。他心中的怒火与鄙夷终于积累到了顶点。
就在一片“杀了他”的喧嚣声中,他忽然冷冷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种极致的嘲讽与轻蔑。
“呵……”他目光如电,扫过老者,扫过周雨,最终定格在罗铮身上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讽刺道:
“废物就是废物,突破到汞丹境,还要毁一个女子的清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