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在出发之前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,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刻,还是怕极了。
眼前老者若真要强行拿她当鼎,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不愿意?”老者突然提高声调,手掌重重拍在青石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这手印不是你亲自按的?难道是要戏耍老夫不成?”
杨婉儿吓得浑身一哆嗦,眼泪掉得更凶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只能一个劲地摇头。
“契书在此,红手印都按了,白纸黑字,岂能容你抵赖?”
“老者”的眼神愈发凌厉,仿佛要将她看穿:
“你说不就不?杨家的脸面,就这么不值钱?还是说,我黄家就那么好欺负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杨婉儿哽咽着,泪水糊了一脸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。
陆云见她哆哆嗦嗦,不知道怎么表达的委屈样,突然变了腔调,调侃道:
“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该说:我是被迫的…… 求您放过我……”
杨婉儿愣住了,哭声戛然而止,怔怔地看着老者。
这……他怎么学着自己说话? 他这是什么意思?
一股更深的恐惧涌上心头,她觉得这老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古怪,甚至有些邪异。
都老成这样了,正常人谁会这样“变态”?
说不定他修修炼邪功太久,连心性都变得扭曲了?
她缩了缩脖子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