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陆云的惊惶相反,四周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。
“这就是那位医学奇才钱公子?”
后排的粉裙少女甚至夸张到站起来张望,“听闻他三岁便能辨百草,七岁独创一门灵灸之法。”
身旁黄衣女子附和道:“何止!去年秘境现世的《青囊残卷》,多少老前辈都参悟不透,偏偏他半月就解开了其中的奥秘。”
几个医修世家的小姐,正旁窃窃私语。
梳着双环髻的少女脸颊绯红:“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,若能提出新颖的观点,被钱公子多看一眼……”
她的话未说完,就被同伴轻轻推了一下:
“醒醒吧!这等显赫大家族的嫡子,婚事早被各大神殿、宗门惦记上了,怎会轮到我们?”
陆云无意间转头,却见杨婉儿垂眸抿唇,耳尖泛着红晕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身边,一位药师打扮的中年汉子抚着胡须,感慨道:
“是啊,听说此人的悟性还极强,在医学,灵草领域丝毫不弱于其父亲。”
另一位也感慨道:“没想到钱家的少主都来了,可谓真是给足了乐家面子!”
他身旁一位穿着青色长衫的同伴闻言,连连点头,压低声音接话道:
“此次钱少主亲自前来,这恐怕也是乐家的最后希望了吧?如果钱公子都没办法,那就真没办法了!”
他说完,还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,引得周围几人也都跟着面露凝重之色,纷纷点头附和。
大殿内沉香袅袅,待最后几位宾客落座,乐信缓步走至中央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