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丢人现眼!这种控火能力,连最基本的提纯都做不到,还敢夸口炼制八阶丹药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就这还神秘兮兮,不让我们看到他刚才放了什么!”
“放什么都无所谓了,胜负已分!这小子死定了!等着吧,炼丹结束,就是他人头落地之时!”
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宣判了结局。
这淡淡的焦糊味和震耳的嘲笑,让杨婉儿原本就紧绷的心弦几乎断裂。
俏脸瞬间再次血色尽褪,变得惨白如纸:
“完了……这次真的完了……每次都靠些取巧的手段,终究……还是翻车了……”
这让杨婉儿想起,之前数次将陆云,险之又险救下的场景。
就连一直对陆云抱有几分期待的钱良松和乐信,此刻也不由得眉头紧锁,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。
钱良松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,开始思考万一陆云落败,该如何在齐明的盛怒下保住他性命,至少在找到妹妹之前。
就连全心沉浸在炼丹中的齐明,也被这股焦糊味惊动。
他条件反射般地皱了皱眉,瞥了陆云一眼,想到了黄家某个炼丹房的场景。
又摇了摇头,显然不相信那件事是这小子干的。
只当是对方技艺不精,便不再理会,继续专注于自己炉中已渐成雏形的丹药。
在他这等炼丹宗师看来,如此低级的错误,简直是不可饶恕的,心中对陆云更加不屑一顾。
“好了,陆云,别管那些蠢货,可以下凝元香了。”
犇犇的声音在陆云脑海中响起,依旧带着那份独有的慵懒和自信。
陆云深吸一口气,对周遭的一切嘲讽、担忧、幸灾乐祸都置若罔闻,开始按照犇犇的指示下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