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人的话,开始赤裸裸的偏向了齐明,甚至堪称不要脸。
另一家主则捋着胡须,摆出一副公允的姿态,慢悠悠地道:
“炼丹比试,固然要看丹药成色,但炼丹者的资历、声望以及对丹道的贡献,也当在考量之中。”
“是啊,齐长老德艺双馨,为虚神界丹道发展立下汗马功劳,岂是寻常小辈可比?平局收场,已是给足面子了。”
就连移花神殿的仁轩长老也再次开口,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:
“乐家主,齐长老是信得过你乐家,才请你主持判别。但今日之事,天下人皆是见证,还望乐家主……慎重决断。”
他的言语之间,胁迫之意昭然若揭。
乐信的脸色早已阴沉如水。
他心中恼怒齐明等人的胡搅蛮缠,却又投鼠忌器,怕得罪黄家,引来后续无穷麻烦。
可眼见黄长老指不上了,他更怕逼急了陆云,导致他不肯出手救治乐琪。
一时间,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眉头紧锁,沉吟不语。
陆云将乐信的为难看在眼里,他本意也并非真要在此与齐明生死相搏,那只会耽误救治乐琪的时间。
他冷哼一声,主动开口道:“乐家主秉公处事,自然看得出此局乃是平手,这还用得着你们来教吗?”
此言一出,乐信顿时诧异地看了陆云一眼,心中暗叹。
他没想到,在齐明屡次三番打压,甚至想取他性命的情况下,这年轻人竟能如此顾全大局,主动退让,为他解围。
这份心胸与气度,让他不禁对陆云又高看了几分,同时也暗含一丝愧疚。
乐信当即顺势而下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朗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