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信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,僵立在原地,脸上神色变幻不定,惊愕、恍然、疑虑、担忧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他盯着陆云足足过了十几息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但最终,什么也没再说,只是深深地、复杂地看了陆云一眼,然后猛地转身,大步向外走去。
室内,只剩下陆云,昏迷的乐琪。
陆云不敢耽搁,立刻布下几个简单的隔绝禁制,随后将所需的材料,如同往常炼丹一样,一股脑地全部投入中。
但是片刻之后,所有的材料被犇犇原封不动的退了出来。
“犇犇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陆云有些好奇。
紧接着,他的神海中传来犇犇懒洋洋的声音:“陆云,这个丹方有些特殊,本虎好像不怎么拿手!”
“嗯?犇犇,你是故意的吧?一个鼎,你说炼丹不拿手?”
陆云自然不相信,声音已经带着不悦。
犇犇见陆云不肯放过他,只能勉为其难的道:“那本虎试试吧!”
陆云将材料重新放回去,无需他催动法诀或灵力,犇犇已然行动起来,开始炼丹。
表面开始浮现出氤氲的光华,鼎内传来细微的能量嗡鸣声。
然而,陆云很快皱起了眉头。他敏锐地察觉到,这次炼丹的过程,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鼎内运转的力量,似乎仅仅调动了水与火两种属性的灵力。
而且这两种灵力极不稳定,时而汹涌澎湃,时而晦涩迟滞。如同两道相互撕扯、极难驯服的野马,在鼎内激烈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