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月下意识想缩回,却被他牢牢握住。他的手很热,掌心有练剑留下的薄茧,摩挲着她的脚踝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她试图挣扎着坐起来,毕竟这样太难为情了。
“别动。”陆云的两个字,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这个不用配合!”
魔月:“……”
陆云将一只袜子套上她的脚尖,然后缓缓向上拉。
丝绸质地冰凉丝滑,贴着汗湿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仿佛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。
袜口拉到大腿最上方,停住。然后是另一只。
整个过程,魔月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为什么?为什么男人怎么都喜欢这个?
她醒来的时候,也被赵刚套上这个,现在又要……
袜子穿好了。纯白的丝绸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,在昏暗的灵石灯下,泛着朦胧的光。
与散落的红嫁衣碎片、凌乱的锦被、她裸露的肤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。
魔月看到他眼中尚未褪尽的霸道,以及更深处的、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不是纯粹的占有欲,也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近乎偏执的报复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陆云忽然笑了。
魔月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陆云重新上了榻,动作不再粗暴,还给了一些“奖励”。
魔月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她感觉她的修为,居然突破了,踏入了汞丹境三重。而且土属性的异五行,直接从一万年拔高到了五万年。
渐渐地,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。
“看来仙子也不是完全无情,知道修为的好处。”陆云的声音带着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