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良似乎觉得火候不够,又放软了语调,带着唏嘘和引诱:
“师妹,你也别太伤心了,人心隔肚皮,杨老爷子这也是看走了眼。”
“谁知道那小子人模狗样,内里却是如此狼心狗肺、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变得热切,甚至带着一丝讨好:
“以后啊,这玄霜古城就是你的家!我已经跟我爹商量好了,等宰了那小子,咱们就成婚!”
树洞中,陆云的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刺中,骤然紧缩。
没有听到杨婉儿的正面回应,但也没听到她任何的斥责或反驳。
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杨婉儿的声音才响起:
“师兄,那……那个人手段过于诡异,我们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,决不能让其再逃了!”
她的声音冰冷,甚至带着一丝决绝,完全像是在说一个有血海深仇的敌人。
这近乎默认的态度,这冰冷到近乎残酷的分析,比齐良那些恶心的话,更让陆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寒。
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冷,更是从心底最深处弥漫出来的、连血契联系都无法温暖的刺痛与失望。
齐良却因为这回应而喜出望外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:
“师妹放心!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狱无门他闯进来!这玄霜世界就一个出入口,我爹已亲自带着精锐,布下了天罗地网!”
“那小子现在就是瓮中之鳖,只要他敢冒头,保证让他瞬间魂飞魄散!”
他又压低声音,像是分享什么机密:
“再说了,他用了邪术,又挨了师妹你一剑,重伤在身,我看他能撑多久!”
随即,他又炫耀道:
“虽然这小子会神级隐匿阵法,现在我们会神级阵法的只有几人,可能一时不容易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