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儿只觉得上身一凉,外衣连同里衬的中衣,竟被陆云粗暴地一把撕开,一直裂到腰间!
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裸露的肌肤,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。
破碎的衣衫挂在手臂和肩头,摇摇欲坠,仅靠腰间那条束带,还在勉强维系着最后一点可怜的遮蔽和尊严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杨婉儿终于感觉到了害怕,声音开始颤抖起来。
“干什么?”陆云剧烈地喘息着,通红的眼底翻涌着怒火、毒素带来的燥热,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暴戾:
“你说我不是邪修吗?我今天就邪修一个给你看看!”
他猛地将她拽近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。
“我那个鼎叫,我要干什么,你知道了吧?”
他的话很直白,甚至有些粗暴。
杨婉儿瞳孔骤缩,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味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!你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陆云已经低下头,用滚烫的唇狠狠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。
陆云的吻毫无温柔可言,更像是宣泄怒火与痛苦的发泄,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。
紧接着,杨婉儿被死死抵在冰冷粗糙的树洞内壁上,背脊撞得生疼。
她双手被他一只大手轻易钳制在头顶上方,动弹不得。
破碎的衣衫挂在肩头,丝毫遮掩不住雪白的肌肤和浅色肚兜,甚至更激发了陆云的斗志。
“少女的就是不一样。”
陆云贴着她的唇瓣,含糊地吐出这句近乎羞辱的评价。
紧接着,他的手换了目标,从紧致探向她的颈后。指尖一勾,那维系着最后一点遮掩的肚兜系带,便无声滑落。
杨婉儿浑身剧烈一颤,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顺着紧闭的眼角滚落。
但她仍在拼命挣扎,扭动着身体,双腿胡乱踢蹬。
然而灵力被彻底封锁,这些挣扎在陆云绝对的力量压制下,非但无用,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撩拨。
这激起了他更浓烈的征服欲,和那股毒素催化的燥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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