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手臂将她箍得更紧,语气变的更为霸道:
“而且,只能找我练。你敢打别人的主意,或者谁敢打你的主意……我一定会杀了他……满族。”
杨婉儿闻言,几乎气结。
如此无耻又蛮横的话,他竟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,但也符合这个人的性格,“睚眦必报”。
她紧咬着下唇,无助的将脸埋向树壁,不再发出任何声音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身后的一切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陆云体内那股燥热与暴戾,终于随着这场激烈的宣泄,渐渐平息、消散。
毒素带来的折磨褪去,剩下的,便是纯粹的享受。树洞内,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杨婉儿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,涌起一阵解脱,以为折磨总算结束了。
然而下一刻,她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,凌空抱了起来,以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姿势,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“抱紧我脖子,掉下去我可不管!”陆云的声音强硬,不容置疑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,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这个“仇人”的脖子,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头。
趁着她心神恍惚,陆云试图再次开口解释:“你爹娘的事,真不是我让人干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醒了杨婉儿沉迷于感官的混沌。
她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冷笑:“你觉得……我现在还会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