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几片薄得近乎透明的暗红色纱绡,裁剪得极其节省布料。
关键部位,仅以几片绸缎作为遮挡,而且形状和位置……简直不堪入目。
还有几条同样材质的细带,显然是用来固定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陆云没给她太多消化震惊的时间。
他伸手,将她身上原本裹着的那张宽大兽皮扯开。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然后,他拿起那件“衣物”,动作“耐心”的开始往她身上套。
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杨婉儿想反抗,但想起昨天反抗后的后果,又无奈的放弃。
此时,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,任由他摆布。
纱绡覆体,冰凉滑腻的触感,与暴露在外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那些所谓的“遮挡”,聊胜于无,反而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。细带绕过颈后、腋下、腰肢,被一一系紧,勒进皮肉里。
当她勉强被“穿戴”完毕,低头看去时,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破灭了。
该遮的,一点没遮住;不该露的,反而在纱绡半遮半掩下,更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屈辱意味。
这哪里是穿衣服?
这分明是最恶毒、最下流的羞辱和禁锢。
冰凉的感觉从皮肤渗进骨髓,她的心也跟着彻底凉透。
还没等这巨大的屈辱和恐惧,完全吞噬她的意识,陆云就将她拉的站了起来。
紧接着,一只手已经握住她的脚踝。
不容抗拒地将她一条腿抬了起来,迫使她身体失去平衡,只能半靠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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