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的手臂紧紧箍着她,那滚烫的体温,此刻成了她唯一能感知到的热源。
他低下头,冰冷干燥的唇,擦过她冻得发紫的耳垂,声音低沉,还带着一丝戏谑:
“求饶。说句软话,就让你好受点。”
杨婉儿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嘴唇出血。
面对陆云力量的不断挑逗,她用力偏过头,避开他灼人的呼吸,眼神倔强得像冰原上永不屈服的雪狼:
“休……休想!向杀父弑母的仇人求饶?我杨婉儿……宁可被你……弄死!”
“有骨气。”陆云哼笑一声,非但没有收力,反而将那股极寒的凶性,一点点加码,很快到了十五万年凶性!
“我们一点点来,我看你的筋脉,丹田能支撑多长时间?”
杨婉儿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冻僵了。思维变得迟缓,眼前开始发黑。
身体早已麻木,感觉不到冷,也感觉不到痛,只剩下一种茫然的、万物寂灭般的冰封感。
她像一尊冰雕,被陆云抱在怀里,了无生气。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,证明她还活着,还在用最后一丝意志硬扛。
陆云抱着这具冰冷僵硬的“雕塑”,自己其实也不好受。那股寒意透过肌肤反馈回来,让他也打了个寒颤。
他皱了皱眉,终于撤回了那股恐怖的极寒之力。
几乎就在寒意退去的瞬间,杨婉儿麻木的身体,本能地开始回暖,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。
“我告诉过你,”陆云的声音再次响起,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漠然:
“我的手段,多得很。冰火两重天,这才刚开了个头,很多道具还没用呢。”
说完,他心念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