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握着兵器,围成一个越来越大的圈子,却无人再敢轻易上前。
看向场中那道浴血身影的目光,如同在看一尊杀神。
只有杨婉儿,好像受了什么刺激,在齐良的臂弯里挣扎着,双目赤红,还想冲上去。
“放开我!我要杀了他!”
齐良死死箍住她的腰,连声劝道:
“师妹!别冲动!他已是强弩之末,犯不着你亲自涉险!交给他们就行!”
陆云一刀将侧面袭来的一个修士,连人带盾劈成两半,余光瞥见杨婉儿,心头莫名的苦涩,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自嘲。
这叫什么事?自己的女人拼了命要杀自己,还得靠别的男人拦着。
他下手的动作变得更快,刀势更狠,仿佛要将这股无名邪火,尽数倾泻在敌人身上。
同时,一个疑惑在脑海中翻腾起来。
“犇犇!”他一边格开两道偷袭的冷箭,一边在意识中急问:
“云锦、湘玥、风铃……那么多次,也没见谁修为蹿升得像杨婉儿这般离谱!”
“她才……两次,怎么就汞丹境五重了?这不合常理!”
脑海中,犇犇似乎刚睡醒,声音懒洋洋的:
“一方面,你和她有血契婚约,神魂肉身契合度本就高。刚才你没感觉?”
“你俩那频率,都快共振了,你爽上天的时候,她也没闲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