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隆恩!”
蛇巴斯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。
只要被关进天牢,一切都稳了,只需等待几日,便可翻身。
届时,再将萧凡那小畜生碎尸万段!
想到这里,蛇巴斯眼里闪过一抹阴鸷。
“另外,朕还要问你,你究竟是如何假借大蛇首名义,派蛇厉前去暗杀?”
大蛇皇又突然质问:“你们几个蛇首都无法相互调遣他人麾下才对,莫非是你二人共同诓骗朕?!”
“不不不,此事与大蛇首毫无关系。”
蛇巴斯急忙解释:“我今日去大蛇首府上,偷偷取走大蛇首的腰牌,再用腰牌指使的蛇厉,大蛇首完全不知。”
“混账东西!你真该死!”
大蛇皇再次震怒,却未察觉有所不对。
毕竟几个蛇首以腰牌为号之事,他也知晓,只是没想到蛇巴斯竟敢行这种盗窃腰牌的大罪。
然而,萧凡却皱起眉头,显然不信蛇巴斯的这套说词。
要知道,之前蛇厉出手暗杀的时候,可是亲口说过,是蛇元通亲自派遣的任务。
当然,就算是蛇巴斯偷了蛇元通的腰牌,假传命令,此刻也不应该把所有的罪责都统统揽到自己身上。
正常人一般都会尽力辩解,尽可能地拉扯。
而蛇巴斯现在的表现,却分明是想把蛇元通摘出去,怎么看都觉得其中有鬼。
说蛇元通跟此事一点关系都没有,萧凡打死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