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——”
鞭笞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。
黄爆爆身上挨了一下又一下,原本白里透红的脸蛋,此刻早已没有了血色。
身上的夜行衣更是被鞭子抽打得变成一条一条,从缝隙中裸露出来的肌肤,早已血肉模糊。
“你个畜生,有什么仇就冲黑哥来,欺负个小妞算什么男人,黑哥鄙视你!”
大黑狗在旁边看得心急不已。
它很想上前帮忙,但身上被绳索紧紧绑着,根本无法动弹。
许是打累了,又或是黄爆爆昏迷过去,让龙绝觉得有些无趣,转而看向大黑狗,眼里露出一抹戏谑:
“你这狗妖还真是心急,你同样和姓萧的小子有着颇深的渊源,本将怎么可能会漏了你。”
“只不过,本将还没傻到用鞭子抽你,而是要用另外一种法子来惩治你。”
龙绝嘴角微微勾起,笑容很是瘆人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大黑狗察觉不妙,不由打了个哆嗦。
“来人,把营帐的恭桶拿来,让这狗妖吃个饱!”
龙绝一声令下。
几名士兵各自端着一个木桶走进来。
那木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,和普通的木桶差不多,但却散发着浓浓的恶臭。
且木桶的边缘处,还挂着一些粘稠的物质。
见此情形。
大黑狗顿时色变。
“喂喂喂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非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?”
它一边说,一边后退,眼里满是对那几个木桶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