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着东西,喝了两杯酒后,银霜拿出了两个手札,一个是比较老旧的手札,另外还有一个新的。
“刚才到了贵宾楼后,我将父亲的手札做了一个誊写。这件事怎么说呢,我父亲留给你的馈赠,身为女儿的我无资格收回,必须尊重他老人家的决定,可看着父亲的遗物,我又想留下做个念想,所以你拿出来后,我没有拒绝。现在,我将新誊写的手札给你留下,这样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,也希望你不要拒绝,我不想做不孝女。”看着夜宣,银霜开口了。
“这……”夜宣不知道怎么说了,拒绝的话,好像让银霜做不孝女一样。
“收着吧!你们也翻看翻看,我是确定没有誊写错,万一哪里不对,我们可以对应一下,我是真心的希望父亲他老人家的遗留能长存世间,手札对你们有用,算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,我只会心存安慰。”银霜对着夜宣说道。
“虽然只是认识了短短的半天时间,可你说出来的话,我真的无法拒绝,一个原因是真诚、是大气,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确实有你的道理在,那我就收了。”看了看银霜,夜宣点了点头。
夜宣自然是没去对比两份手札有什么不同,之前他翻看过手札,真有不对的地方他能知道,再者银霜也不至于作假,不给就不给了,不会拿出一份假的来忽悠人,绝对不会拿自己父亲的修炼心得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