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宫内,紫荆国主和华商公下着棋,“王叔,王宫内的大棚效果怎么样?侄儿种的菜不行啊!”
“还可以,不过现在是夏季,具体功效不是那么好分辨,但是水果的成熟期确实提前了。”紫荆国主下了一步棋后说道。
“可能是侄儿的家丁没弄明白,对了,那少君侯去了南锋侯府,还起了一点冲突。”华商公开口说道。
“他还是不行,理智上明知道不该起冲突,但为了脸面,还是放弃了理性,他缺少一股大气。”紫荆国主摇摇头。
“是的,他跟南锋侯府的人起争执,就是为了脸面,内心不是真想如何。如果真想如何,不会那么简单的了了收场。另外他和南锋、烟韵爵没有什么交情,人家说了南锋不在家,他还要进,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”华商公开口说道。
“少君侯出身低,眼界和境界比较小,甚至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他扒着和颐不松手,是因为和颐是王家子孙,现在看不到希望,那么就会转换目标。”紫荆国主眼神中有着厌恶。
“王叔,您的意思?”华商公满脸的诧异。
“没估算错的话,就是那么回事,以他无利不起早和不择手段的性格,在跟南锋和唐韵没有交情的情况下,前往南锋侯府,知道了南锋不在还要进去,你说呢?”紫荆国主看看棋盘后站起身来,他觉得少君侯杨烈是打唐韵的主意。
“王叔,少君侯战力强,是不是加派点人手,他真敢胡来,也不至于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。”华商有些激动的说道,因为他有些怕,怕出事,怕南锋炸毛。
“没事!南锋侯府有宋汉在,如果少君侯和宋汉有战斗,他们的元气波动,王叔会感应到,他不会有什么作为。如果真要那样,他也就离死不远了。”紫荆国主的双眼内满是冷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