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双手抱胸,倚靠在墙边。
{思路可以,毕竟再厉害的招式,也得从基础开始练习,我小时候学格斗也是这样。」
他观察片刻,到底还是按耐不住,迈步向白木承走来,抬手招呼道:
{看你势头还行。」
{打过来吧,让我来看看你现在如何? }
白木承等的就是这句话,“谢谢啦,师父! “
爱德撇嘴,{切,就算这么叫我,训练时我也不会放水的。」
两人摆出类似架势,都是费城壳式的风格,以拳击互相对攻,不时掺杂脚步挪动,碾着地板。 吱呀~!
啪~咻咻!
不知究竟攻防了多少轮。
总之,在白木承的新牙差点被又“打掉”之前,太阳完全升起,让阳光照进练习场内。
{不错嘛,趁这个势头加油啊。」
爱德收回双拳,脚步蹦跳几下,摆手告辞。
翻滚的水墨消散。
白木承累得躺倒在地,大量汗水浸透全身,呼呼喘着粗气,几分钟后才总算平息,心率放缓。 他重新站起,开始拉伸身体,做柔韧性锻炼,渐渐降低强度,直至各处肌肉恢复常温。
随后,白木承去洗了个澡,并不着急。
今天轮到马鲁克做早饭。
这位健硕的青年,虽说要从孩童的心智重新开始,但学习能力却很强,也有一副好心肠。
很快,暖呼呼的“秋日风”早饭,便被马鲁克从厨房端出。
“承哥哥、有纱姐、风水姐! 马鲁克做好早饭了! ”
天已经有些凉,斗魂武馆便不再如夏日那般,在院子里露天吃饭,而是转移到二楼客厅。
这里的装修也由“茂吉建筑”负责,用的是暖色调,身处其中很是悠然。
四人围坐在餐桌旁,大快朵颐起来,又不时笑谈闲聊。
马鲁克说着近日的外出见闻,还有与斑目膜一起的冒险;
有纱已经开学,因此除了聊起朋友外,还会偶尔抱怨作业问题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