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海皇笑道:“与那五位海王比完赛后,你有什么想法?”
闻言,烈海王沉默片刻。
他早有答案,此刻是在组织语言,“如果要我说实话,我相当失望,海王的水准大大降低了。”郭海皇代为总结,“你是想说,那些顶着海王之名的人们一一不过如此,是吗……?”
烈海王顿了顿,“是的,正如您所说。”
他回忆道:“我从未怀疑过拳法的强大,但就他们个人而言,实在是技艺不精,令我无法认同。”“呼!”
郭海皇又饮下一杯般若汤,“说到底,“称号’这种东西,是因为有了人,才有了对应称号。”“并不是,有了“称号’,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人。”
“拳法界的那帮所谓“元老’,惯用手漂亮得像女人一样一一走错路了啊!”
“倘若就这么举办拳法界的大擂台赛,随随便便地打几场,也不过是硬给“称号’找一个“人’罢了,实在羞人。”
郭海皇看向烈海王,“烈,你现在知道,我为何要将你参加的这场“街头赛’,告知给拳法界了吧?”烈海王恍然。
郭海皇随即点头,“用这边的“街头赛’,让那些不成熟的人经受历练,如果承受不住就剔除掉。”“这场大赛有那么多高手,排起队来让人随便挑战,还不用管脸面、身份、法律一一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事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郭海皇开怀大笑,烈海王却满脸无奈。
虽说,自家老师讲得的确有理,但归根究底,还是有点“利用”的意思在,不方便摆在台面上说。“老师,您在我们拳法界中,可谓传奇,有绝对的权力。”
烈海王顿了顿,稍稍有点脸红,“但是,现在的你一一有点卑鄙!”
“没关系~!”
郭海皇笑着擡起手,毫不在意别人的评价。
这位老人摘下起雾的墨镜,用手巾轻轻擦拭,眨着年迈却有神的双眼,“毕竟,想继续打下去的人,无论怎样总会有的。”
“例如:我和你呀,烈!哈哈哈……”
听到这番话语,烈海王轻轻叹了口气,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释然。
“老师,我为自己的幼稚感到羞耻。”
他稍稍挑起眉毛,“但是,听到我是“想继续打下去’的那种人一一我竟然感觉自己很幸运。”郭海皇早已料到如此。
随后,这位小老头又看向白木承,“也多谢你提供场地了啊,小哥!”
白木承微笑点头。
郭海皇又道:“这场地不错,能看得出来,无论设计还是使用,都明显很用心。”
白木承的笑容扩大,嘴角咧开,逐渐压不住。
想必,如果有人这般夸赞“神心会”,那位【武神】愚地独步,也一定会笑得这般开心吧?听到别人夸赞自己的一部分,会有种纯粹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