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帕因满脸是血,又被白木承的肘部压住脸,却依旧不影响他咆哮。
“听好了,头盖骨是缅甸拳手的生命!”
“这是从我五岁起,就完全没有停止锻炼过,每天用铁锤猛砸的“最硬’头盖骨啊!”
“就让你尝尝这最硬的头槌……”
说着,萨帕因开始后仰脖子,预备蓄力下砸。
可就在此时,他却忽然发现,白木承的左臂手肘一直压着他的脸,叫他难以有空间加速。
一这是故意的!
加奥朗也看出这点,“反应很快,不让萨帕因的头槌有蓄力空间,和破除裸绞的方法异曲同工!”“耶呀啊啊啊!”
萨帕因吡牙低吼,“既然如此一”
唰!
他抓住白木承的身体,扭腰晃动,同时下段扫踢,顺势向左侧大力横拨,重重压下。
噗通!
白木承的身体旋转半圈,最终侧躺着,被砸向地面。
“是摔法~!”
鞘香高声惊呼,“是泰拳竞技中见不到的,凶狠至极的缅甸摔法!”
“阿……”
白木承侧躺倒地,略微晃动便仰面朝天,只感觉脑袋昏昏,能瞧见绚烂的棚顶吊灯。
“不惜一切代价,击溃你!!”
萨帕因擡起右脚,瞄准地上白木承的脑袋,接连猛跺。
砰砰砰!
白木承左右扭头躲闪,每次都险之又险,闪避开那力道十足的脚跟,但最后仍被跺上一脚。砰!
白木承的鼻子喷血,呛得眼泪都挤了出来。
“嘿呀呀呀!!”
萨帕因根本不放过这个机会,再度大力跺脚下去,却见脚跟在沙土上踩出一个小坑。
白木承已经坐起身来,背对着萨帕因。
“还没完!”
萨帕因当机立断,中段横扫踢出。
但在脚掌即将命中白木承脑袋的刹那,他的上半身却忽然消失无踪,原来竟是再度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