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起眉毛,向场边的亲友们打起招呼。
一吴风水、加奥朗、烈海王。
加奥朗的死鱼眼看向白木承,多了几分无奈,“你打得很开心嘛,也很精彩。”
“哈哈哈,的确很有意思~”
白木承吡着牙,却话锋一转,“但一点也不精彩啦"!我的鼻梁都要被头槌撞烂了…”
他抹了把流到嘴上的血,转头看向吴风水,“我的鼻子还好吧?破相了没?还好看吗?”
吴风水眨了眨黑底白瞳的眼睛。
她没有回答,而是忽然向后撒嘴,一副嫌弃脸表情。
白木承有些慌,“到底怎样?”
吴风水低下头去,开始吡牙咧嘴;紧接扬起脑袋,一副轻蔑的表情;最后是嘟起嘴,眯眼笑嘻嘻。少女的表情几番变换,也让白木承心里越发没底。
她转身离去。
白木承苦笑跟上,眉眼耷拉着,再三追问,“到底怎样啦~?”
吴风水笑嘻嘻,心情很好,明显是在报复白木承赛前,对自己做的那些古怪表情。
两人一同离开,去往场边的临时医务室。
望着白木承的背影,烈海王不禁对加奥朗感叹。
“白木,更强了。”
“那已经不是“快速分出胜负’的程度,而是追求战斗的境界。”
烈海王回忆刚才的战斗,“想要变强,和急于分出一场胜负,存在着本质的不同。”
加奥朗双手抱胸,点了点头,“那个倒在场上的热血笨蛋,也是如此。”
烈海王则抿嘴微笑,“当然还有你和我。”
体育馆的器械间,成了临时医务室。
萨帕因被担架擡到这里,白木承和吴风水随后过来,做临时处理;
医生们都是片原灭堂带来的,外科水平很高,各种医疗用具也配备齐全,很快便治疗完成。“呼!”
白木承的鼻子做好清污包扎,呼吸顺畅许多,心情已是大好。
另一边,萨帕因仰躺在临时折叠床上,脸上血渍被清理干净,身体几处都缠着绷带,仍处于昏迷。加奥朗与烈海王也走来,不时闲谈几句,耐心等候。
休息了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