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这么说的话,你这子还有点良心!”只见崇福候听见了沈墨的话,他也是会意点了点头。
这崇福候也是大宋的官宦上层人物,沈墨说的这些话,他是能听明白的。
沈墨要是在调查那件案子的敏感时期,还不停的跑到他这来,被有心人看到之后难免会心生疑『惑』。所以沈墨这才有意的避嫌,就是为了不想给崇福候惹麻烦的意思。
这个子,还真是挺贴心的!崇福候想到这里,他赞许的看了沈墨一眼,脸上的笑意也恢复了几分。
等看到崇福侯的时候,沈墨猛然想起了自己靴页里面那把无鞘的银妆刀。也不知道现在那位密谍项嫦儿,现在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她的西夏,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?“对了,听说你跟那个胡商相交莫逆?”只见崇福侯笑着对沈墨说道:“等到他下次再回来,若是有什么新奇的物事,在咱们大宋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那种,你先拿来给我过过过目。你告诉他,只要是我看
中的,价钱少不了他的!”
“明白了!”沈墨立刻点了点头:“属下保证,他一上岸我就把他提溜到您这儿来,有什么好东西保证紧着您先挑!”“嗯!”崇福候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我这个闲散侯爷的日子过得,虽然是衣食不愁,可也未免有些太过无聊了。每日里只想寻一些新鲜事儿来做做,却又都是老生常谈,一点儿新意都
没有!”
“侯爷,您就放心吧!”只见沈默笑着说道:“以后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,我都给你留着心!”
“那就好,知道你这子有良心。”只见侯爷笑着,用手指了指沈墨的茶杯,让他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