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不光是个算命的!”只见赫连勃见沈墨不以为然的样子,他又一脸认真的表情说道:“据说他在走出三步的时间之内,就可断人吉凶祸福…那可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!”
“你知道吗?就在去年,有一个诨名叫“魏痴儿”的年轻人找他算命。这个姓魏的子是个泼皮,一心想要故意捣『乱』。于是就问陆神仙,他合该着什么时候死?”
“你猜那位陆神仙怎么说的?”只见赫连勃眉飞『色』舞的说道:“陆神仙当时就说:你合该着今年八月十八,死于钱塘『潮』!”
“这个魏痴儿是个弄『潮』儿,每年八月十八的钱塘『潮』,这子都要到『潮』水之中嬉戏玩耍,争强取胜。”赫连勃接着说道:
“他听陆神仙这么一说,以为陆先生是蒙他的,所以心下不以为然。然后他还跟陆神仙打赌,说只要是他活过了今年的八月十八,就来掀陆神仙的摊子。”
“后来你猜怎么着?”只见赫连勃说道:“就在去年的八月十八当天,因为魏痴儿的老娘听说了这件事,死活拉着他,没让他当天去钱塘江上弄『潮』。于是他就在家中的院子里闷坐。”
“这个时候,正赶上他舅舅来他家串门。他舅舅是钱塘县一个姓曹的猎户,在进屋跟她老娘说话之前,这位舅舅就把自己的弓箭袋放在了门口的窗台上。”
偏偏这个时候,正好赶上魏痴儿的耳朵眼儿里奇痒难忍,于是他就从箭袋里抽出了一支箭来,坐在自家的门槛上掏耳朵。
“结果就在这个时候!”只见赫连勃眉飞『色』舞的说道:“一阵大风刮来,他身后的门板被风吹得一扇,正好撞在他掏耳朵的箭尾上!”
“就在当时,一箭就从耳门里贯穿了魏痴儿的脑袋,把这子给钉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