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床沿上的银子和地上的断刀,他几乎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。
“是啊!”只见鹈鹕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断刀,愣了半晌。然后就见他喃喃自语的说道:
“我连拿它该干什么都不知道,我要刀又有何用?”
……
当沈墨他们走出了鹈鹕的家以后,莫洛若有所思的走了半晌,终究还是没忍住,开口向着沈墨问道:
“这个鹈鹕他分明身怀武功,却有意瞒着咱们。而且上次你在凉亭里被飞刀暗算的时候,他还出现在附近。甚至连这一次尉老藤的死都是他发现的。”
“他这么可疑,你怎么不把他抓过来好好问问,而是这么轻飘飘的就把他放走了?”
“因为鹈鹕根本就不是暗算我的那个人。”只见沈墨摇了摇头,笑着对莫洛说道:
“首先,他隐藏武功,是为了不暴『露』他曾经当过水贼的经历。”
“其实,如果他真的跟这件案件的案犯有勾连,那么他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50两银子把我们带到尉老藤那里去。”
“如果当时咱们八个人一起找上他的时候,他说他也没办法解开刘金蟾的那两句遗言。那么咱们现在连枯魂草这个名字都不知道!”“最后还有一点,”只见沈墨说到这里,笑着撇了撇嘴:“他如果真的是那个飞刀杀手,那么它根本就不用转一圈再回来,出现在咱们面前。反正咱们连那个杀手的一片衣角都没看见,所以根本就不会怀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