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正蹲在一面厚厚的石墙后面,正在一根碗口粗细、长长的木制杠杆末端,把一个个两斤重的石头砝码往上挂。
随着每一块石头挂上去,这个杠杆都会向下微微的一沉。
他现在就在军器监后面的一块巨大的空场上,在他旁边,是那位与他同为军器监少监的鲁铁肩。
这个鲁铁肩大概0多岁左右,长得肩宽背厚、结实粗壮,一张脸也是方方正正、通红的脸膛。
如今他正抱着肩膀,兴致勃勃的看着沈墨隐蔽在墙后面,用一种他看来几近于鬼鬼祟祟的动作,往那个石头杠杆上挂砝码。
“沈少监何必如此作态?”当鲁铁肩看见砝码挂到11个的时候,那根长长的木头杠子已经被压得距离地面只有两三尺高,他笑着对沈墨说道。
“可别说我没提醒你,”这时候,只见沈墨靠在石墙后面向他说道:“要么走远点,要么蹲下!一会爆炸起来可不是玩儿的!”
“这东西是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。”鲁铁肩听见了沈墨的话之后,他顿时笑了一下。
“火『药』其实就是冒一股火,轰的响一声而已。要是不注意的时候还许能吓人一跳。你这火『药』加到一块也没有两把,又能闹出多大动静?”
这个时候,等到杠杆而下降停止之后,眼看着火『药』的压缩趋近平稳,沈墨又朝着木杠上面挂上了第1个砝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