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这步步高升上去,人看的也未免眼热。”只见柳青脸上『露』出了一丝羞『色』说道:“所以我觉得你这间房里,风水一定不错,所以没事办公的时候就胡『乱』过来坐坐…”
“原来如此!”沈墨听到他这么一说,这才失声笑了出来。
“既然今天正主来了,我还是理当让位才是。”只见柳青一边说着,抱着拳连连拱手,一边往外走去。
“您看这话说的!我都已经出了县衙不是这里的人了。您现在才是正主儿……”沈墨还在这边不好意思的说着,旁边的柳青已经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既然是这样,沈墨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。
可是等到莫洛跟着沈墨进了房间以后,却发现他的脸『色』,陡然间就阴沉了下来!
只见沈墨顺手抄起了柳青刚刚用过的『毛』笔,然后就在桌子上的一张纸上,飞快的写了起来。
莫洛惊讶的看着沈墨脸上的表情,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,才会变得这么阴沉。
当洛向那张纸上看去的时候,只见上面被沈墨写下了四句像是诗句一样的话:
“巡阳界上回头望,孽镜台前愧难当。只叹奴家舞袖长,却把浮图作衣裳!”
就在这四句诗的上面,还画着一个的图案。等到洛仔细分辨的时候,却赫然发现那个图案上面廖廖几笔,却是勾勒出了一只飞翔的鹞子!
……
只见沈墨画完之后,掷笔于案。然后双眼怔怔的看着这个鹞子的图案,慢慢地说道:
“这个图案,我曾经见过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