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前方已经到了一处河汊,那个人的路也终于走到了尽头。在他面前,就是一条汇入大运河的河流,他已经再也不能向前走一步了!
到了这个时候,队伍中的所有人都不住的回头看着那个被困在河汊中间,痛哭流涕的身影。风中那个人的哭喊声隐隐约约的传来,犹如泣血。
生存死亡,从来就在一念之间。
当他们这支船队拖带着2000多流民继续向前走去的时候,终于把这个胳膊上系着红巾的人,远远的留在了后面。
就这样他们又向前走了两天,眼前终于是一片浩『荡』的长江——他们这些配军的生存之路,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!
……
当他们这些人眼含热泪的看着滚滚的长江,意识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的时候。
只见前方的船靠了岸,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下了船,慢慢的向着他们这边走来。
也不知道是谁开始组织的,只见这两千配军迅速的开始自发整队,六条齐刷刷的队伍顷刻之间形成!
他们这支队伍,从来没排列到如此笔直的程度。这些绝望的人们已经把他们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前面的这个白衣青年的身上!
只见沈墨走到了大家的面前,从高处的一个土坎上坐了下来,随后沉『吟』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,久久不言。
眼前的这两千人,没有人出言哀求,更没有人发出一点动静。所有人都是默默的流着眼泪,拼命的忍住了自己哽咽的声音。
他们知道,自己这些人的生死,此时就系于这个年青人的一念之间。